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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 It Loud; Kiss Me Soft市场是愚蠢的,你也用不着太聪明。你不用什么都懂,但你必须在某一方面懂得比别人多。——乔治·索罗斯 11月11日 梁文道为夕爷《我所爱的香港》所写之序梁文道为夕爷《我所爱的香港》所写之序
在北京的一场活动里,台上的大屏幕正在放映一小段录像,其中有一段林夕的访问。林夕一亮相,台下立刻耸动起来,甚至有人尖叫“林夕呀!”。目睹这个场面,让我想起从前和他做同事的岁月。林夕不常上班,他用不着。林夕也不开手机,因为他不需要。要是哪一天下午,他睡醒了,词也暂时写完了,心情甚好,决定回来巡视一下,公司里头就会为他酝酿出一股奇特的紧张气氛。通常是由他走进大门那一刻开始:从保安到各级员工都要奔走相告,然后有人打电话告诉我:“夕爷回来啦!”无论正在干什么,我都要暂时放下,和大家说一声:“夕爷回来啦!”而且人人都明白都谅解,任由我丢下会议不管直奔上楼。跑到他那一层,每一个人都会抬头跟我说:“夕爷在办公室里。”一进门,就能看见许多人围着他,其中几个是公司里的资深“创作组长”,他们轮流负责为他出去买下午茶餐。而我们的夕爷,则一边吸着烟(这里是全公司除了老板办公室以外唯一可以吸烟的房间),一边检阅桌上堆积如山的信件,然后慢条斯理地打开下头准备好的茶餐,看一看,闻一闻,偶尔留句评语:“我还是不吃了。”在我的记忆里,这些片段总是和《大红灯笼高高挂》里头的某种场面混杂在一起:那种山西财阀从外地回到自己的山庄,一路上红灯点起,沿路还不断有人高喊“老爷回来啦!”的场面。我们一大堆人等着见林夕,谁要是有幸能和他说上两句,他的房门还真该挂上盏大灯庆贺一下。千万不要误会,夕爷绝对不是肚满肠肥的大老爷;他很瘦,简直是太瘦了。他说话的语气很温和,总是在一段话与另一段话之间稍作停顿,就和他写的文章一样,休止符用得比较多。他对人和善,不怎么见他动气。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家就是喜欢用一种对待老爷的方法来对待他,在他的态度配合下,就会营造出强烈的喜剧感。北京的朋友说,林夕去他们那里演讲兼签名售书的时候,会场里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任何作者要是遇上这光景,都会加快手腕运动的速度,把自己变成签字机,务求以最短的时间照料最多的读者。可林夕不这样,他竟然唤人祭出砚台笔墨侍候,坚持要用毛笔来为读者签名留言。于是几百人列队翘首以待,心急如焚又不好出声催促。林夕身边的工作人员则满头大汗,拼命磨墨,但怎么磨都赶不上读者的热情如火,墨池一下子就干了。现实所迫,他们试探性地问:“不如换用现成的墨汁吧?”再后来,连林夕都觉得不对劲,这么签恐怕得在现场留宿一晚,才勉强地拿出一只科学毛笔。朋友忆述,当时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唯独夕爷脸上不免有一丝惋惜的神色。如此爷字辈的人物,而我却要斗胆猜测,在某些方面我和他应该算是知己。比如说我们的烟瘾,我们学佛(我第一次参加禅修营回来,他最关心的问题是:“几天不抽烟,顶不顶得住?”);还有,我们都喜欢月旦时事。那时我见他读报读得甚是专业,一天七份,而且意见很多,就劝他动手写点东西。果然,他真写了,而且写得乐此不疲,专栏的数量够他连年出集子。可是,我很明白自己还不算是他的老友,因为我不曾上过他家。香港人一般不作兴邀人上家里头玩,除非大家真是特别亲密。但我的意思还不只是我与夕爷不够亲密,而是我因此没有机会亲身见识他那最核心的癖好:那就是他对家居布置的兴趣,以及那已成传说的搬家瘾。曾经有一段日子,香港人以为楼市是种只会升不会跌的市场,于是人人醉心炒楼,又或者努力存够第一笔钱“上车”,然后直驶快线飞黄腾达。那段日子,香港的最大产业就是地产业,而香港经济主要的产品就是楼房。那段日子,许多商场原有的时装店、玩具行和小食肆都关门了,换上一间又一间小地产代理行;原来展示商品的玻璃橱窗贴满一大片楼盘广告。这样子的商场有什么好逛呢?难道一家人、一对情侣闲来无事逛商场会莫名其妙地买个单位回家?但事实的确如此,我们香港人都有过徘徊在地产代理行门前window shopping的习惯。久而久之,地产商带人参观新开发楼盘的“看楼团”变成了报名人数最多的旅行团。很多人周末休闲的最佳消遣就是去“看楼”,参观那些修饰华贵的示范单位,想象日后的美好生活:付出一个下午,你便得到一次精神上的满足。刚认识夕爷的时候,我实在不敢相信他竟然也是这种人,这种庸俗的香港人。歌词明明写得那么玲珑剔透、洞悉世情,怎么也会染上这等穷极无聊的癖好,四处跑去看楼呢?但不由得你不信,他真爱看楼,而且还爱上了搬家。明明已经住上了凡人艳羡的豪宅,但他仍然乐此不疲地搬,仿佛最美好的家始终是下一个家。可搬来搬去,他还是没离开过香港,他说:“有生以来,我连一厘秒移民的念头都没有过。自小已很喜欢看香港地图,并把火柴盒当楼做楼宇,砌成太子道、弥敦道、窝打老道。”尽管如此,这位在当今华人世界里有井水处便有他的著名词人还是忍不住手,要在这几年里改行写评论(或者以评论为主的杂文),批评一下他所爱的香港。透过这批文字去看现在的林夕,我实在不敢相信他居然会把主要的矛头指向港人的购物狂心态(因为他自己就是购物狂),更不敢相信他会如此针对港人的买楼文化:“人生如寄,你以为那是你的房子,其实那不过是你在地球上生活的酒店,佛家所讲的成住坏空,所讲的住,是指我们肉身的暂住,但住字译得真好。房子供满后,身无所住,到了坏死,也离check out日期不远,性未达空,肉身也已成空”。近年学佛,林夕渐渐变成了另一个人,多了份自省,乃能在他和他所爱的香港之间隔开一层观照的距离。他爱香港;然香港是一个人人被广告变成“潮流的羔羊”的地方,又由于他自己也是羊群中的一分子,所以这份爱就要反复提出来再三审视,他就得坦荡检索自己心里的欲望了。搬家搬成习惯的他承认“以看房子为乐。每看一次都接受一次诱惑,如果搬来这里,我将如何装潢,哪件家具该放哪里,光是想象就乐上半天”。偏偏在某次搬家的前夜,他环视四周,才赫然发现:“在这满布身外物的纸箱堆中,说到底,我原来什么都不要,只要一部计算机可以让我继续写写”。如此看来,这本书不啻是林夕的公开自省,也许还是一整代香港人的集体自省:我们长年追逐的,无非是种幻想;爷如林夕,难免也要误堕红尘,陪大家追逐一把。
11月6日 伯克夏的铁路投资下文摘自 芒格在2007年威斯科年度股东大会上的讲话伯克夏的铁路投资铁路是转变我们思路的一个例子。沃伦和我在整个投资生涯中都讨厌铁路,资本密集型、强势工会、严格的管制,在与用柴油发动机和免费公路武装起来的卡车运输的长期竞争中竞争力不断衰退。铁路长期以来就是可怕的生意,对投资人来说就是一大堆虱子。最后我们改变了主意,进行大笔投资。我们抛出了我们的(转变)范例,但有点太晚了。我们应该在两年前完成转变,但那时我们太顽固了,以至于错过了最佳的时机。正如格雷厄姆所说的,人类总是太快衰老又太迟聪慧。我们就属于太迟聪慧的一类。最终我们意识到铁路已经具有巨大的竞争优势——双层铁路车厢、电脑导航、源源不断地运送着中国商品等等。在大规模运输级别上已全面超越了卡车。比尔·盖茨前几年就发现了铁路的变化,他投资了加拿大铁路,赚了8倍。也许盖茨应该来管理伯克夏的投资。(股东大笑)人们的思想和根深蒂固的成见都是很难改变的,这就是最好的例子,但最终我们进化了。世界总在变,而认识慢一拍,我们也算是见识到了。10月20日 谢国忠:中国距离最后的灾难时刻可能还有十年时间谢国忠:中国距离最后的灾难时刻可能还有十年时间 美国经历过1929年的大萧条,日本经历过1989年的衰退,东南亚则经历过1997年的危机。若干年后,中国是否也将面临一个类似的灾难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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